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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明最后的名将李定国,硬是打得清廷想撤出西南七省,这才是真猛人

发布日期:2026-01-31 17:41    点击次数:77

清军铁蹄踏破山河。

南明小朝廷仓皇南窜。

大明三百年社稷眼看就要彻底沉入尘埃。

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大局已定时。

西南边陲突然爆发出一连串惊雷——李定国的名字。

像一道撕裂夜幕的闪电。

不仅照亮了残明最后的希望。

甚至让坐稳紫禁城的清廷一度萌生退意。

准备放弃西南七省。

与南明划江而治。

这位被后世称为“南明最后一位名将”的人物。

出身卑微到几乎无人注意。

他不是将门之后。

不是士绅子弟。

更不是科举出身的文臣武将。

他生于天启年间陕西延安府。

那是一片连年旱蝗、赋税如虎的地方。

百姓卖儿鬻女只为换一口粗粮。

十岁孩童背井离乡加入流寇。

竟成了活命的唯一出路。

李定国就是其中之一。

他加入的是张献忠的队伍。

这支从陕西一路卷向四川的起义军。

以凶悍著称。

却也在乱世中锤炼出一批能征善战的将领。

李定国年纪虽小。

但胆识过人。

作战时身先士卒。

又擅长审时度势。

在流动作战中屡建奇功。

张献忠看中他的潜质。

将他收为养子。

在大西军内部。

他与孙可望、刘文秀、艾能奇并称“四将军”。

而论战功与胆略。

李定国始终居首。

史料记载。

他十七岁时便能独率两万兵马攻陷襄阳。

这并非夸大其词。

襄阳是长江中游的战略枢纽。

自古为兵家必争之地。

一个少年能指挥如此规模的部队拿下重镇。

只能说明他早已在实战中打磨出成熟的指挥能力。

这种能力不是书本教出来的。

是在尸山血海里滚打出来的。

张献忠称帝成都。

国号“大西”。

但根基未稳。

顺治三年。

清军自陕南南下。

直逼四川腹地。

张献忠亲率主力迎战。

在西充凤凰山遭遇清军突袭。

中箭身亡。

主帅一死。

数十万大西军瞬间陷入群龙无首的混乱。

是降?

是散?

还是另寻生路?

李定国没有犹豫。

他和孙可望迅速收拢残部。

果断放弃“大西”旗号。

这不是背叛。

而是一次清醒的战略转向。

他们意识到。

在清军压境的形势下。

汉人政权若继续各自为战。

只会被逐个击破。

唯有联合残存的南明力量。

才能形成对抗清朝的统一战线。

这个判断。

出自流寇之手。

却比许多南明朝廷的文官更清醒。

他们率军南下。

进入云南。

这片地处西南边陲的土地。

曾因沐氏世镇而相对安定。

但明末动荡也让其秩序崩坏。

李定国与孙可望在此整肃军纪。

恢复生产。

安抚流民。

设立府县。

重建行政体系。

原本被视为“流寇”的大西军。

迅速转型为一支有组织、有目标的抗清武装。

百姓从最初的恐惧转为接纳。

甚至主动提供粮草支援。

这支军队不再是掠夺者。

而成了西南的守护者。

永历朝廷此时正流亡于广西、贵州之间。

势单力薄。

朝不保夕。

当李定国率军抵达时。

南明残余势力如获新生。

永历帝册封李定国为晋王。

孙可望为秦王。

名义上形成君臣关系。

实则是一种军事联盟。

但李定国始终以恢复大明为志。

从不以割据自雄。

真正让清廷震恐的。

是顺治九年那场横扫南中国的反攻。

李定国兵分两路。

亲率东路军出滇入桂。

目标直指广西首府桂林。

镇守此地的。

是清初“三顺王”之一的定南王孔有德。

此人原为明将。

降清后为清朝平定山东、湖广立下大功。

被封藩王。

坐镇广西。

手握重兵。

面对这样一位经验老到的对手。

李定国没有选择正面对撼。

而是以迅雷之势切断桂林外围补给。

切断其与湖南清军的联络。

短短数日。

桂林成孤城。

孔有德组织突围失败。

城破在即。

这位昔日威震一方的藩王。

最终在王府自焚而死。

这是清朝入关以来。

第一位被南明军队击毙的藩王。

消息传至北京。

顺治帝震怒。

朝野哗然。

清廷从未料到。

一支被视为残寇的军队。

竟能斩杀开国元勋级别的重臣。

还没等朝廷商议对策。

李定国又在湖南设下杀局。

清廷急派敬谨亲王尼堪——努尔哈赤之孙、皇室近支——率十万八旗精锐南下。

意图一举剿灭李定国。

尼堪自恃身份高贵。

轻敌冒进。

直扑衡州。

李定国佯装败退。

诱其深入。

待清军主力进入预设伏击圈。

他突然回师。

集中精锐直扑中军大帐。

尼堪猝不及防。

在混战中被斩于马下。

又一位亲王殒命。

且是满洲宗室核心成员。

这在清朝开国史上前所未有。

连续两位高级统帅被斩。

清廷陷入恐慌。

兵部急报称:“西南糜烂。

贼势不可当。”

更有大臣上疏。

建议放弃云南、贵州、广西、湖南、广东、四川、江西七省。

退守长江以北。

与南明划江而治。

先稳北地。

再图收复。

这个提议虽未被采纳。

但足以说明李定国的军事胜利已动摇清廷对南方的控制信心。

南明的复兴似乎就在眼前。

李定国收复湖南、广西大部。

兵锋直指广东、四川。

百姓闻风而起。

地方义军纷纷响应。

清廷在南方的统治网络几近崩溃。

然而。

就在这最紧要的关头。

一场内部崩裂。

彻底葬送了这来之不易的转机。

祸根。

埋在孙可望身上。

当初与李定国共掌大西军残部时。

孙可望主政。

李定国主军。

分工明确。

但随着李定国战功日隆。

声望盖过孙可望。

后者心态失衡。

他开始怀疑李定国有自立之心。

更担心永历朝廷借李定国之手削弱自己的权力。

于是。

他处处设限。

拖延军饷。

阻挠调兵。

甚至试图挟持永历帝。

另立朝廷。

李定国多次上书调和。

但孙可望不为所动。

1657年。

矛盾彻底爆发。

孙可望集结大军。

从贵阳出发。

直扑李定国驻地。

这场本应一致对外的联盟。

竟在抗清最吃劲的时刻。

打起了内战。

李定国被迫应战。

他在云南交水一带设伏。

以少胜多。

大败孙可望。

孙可望仅率数十骑逃亡。

兵败之后。

他没有反思。

反而做出最卑劣的举动——投降清朝。

他不仅投降。

还将南明在西南的全部军事部署、兵力分布、粮道走向、将领性格、防御弱点等核心情报。

悉数呈献清廷。

这份“投名状”。

其价值远超十万降兵。

清军终于看清了南明的底牌。

知道哪里可攻。

哪里可诱。

哪里可围。

此前。

清军面对李定国。

如同盲人摸象。

处处被动。

如今。

他们手握详细“攻略”。

可以精准打击。

洪承畴、吴三桂等人据此制定“五路平滇”计划。

从四川、湖南、广西、贵州、缅甸五方向同时压境。

形成铁桶合围之势。

李定国此时已无退路。

他兵力不足五万。

粮草匮乏。

且因孙可望叛变。

地方人心动摇。

但他没有撤退。

也没有投降。

他选择死守云南。

掩护永历帝撤往边境。

他率残部在曲靖、昆明、普洱一线节节抵抗。

虽屡战屡败。

却屡败屡战。

吴三桂大军追击甚急。

李定国多次设伏断后。

以伤亡惨重为代价。

为永历帝争取时间。

最终。

永历帝退入缅甸。

寄居于缅王宫中。

清廷随即向缅甸施压。

缅甸本就畏惧清朝。

加之吴三桂兵临边境。

最终背信弃义。

将永历帝及其家眷捆绑送出。

1662年。

吴三桂在昆明用弓弦将永历帝绞杀。

大明最后一位合法君主就此殒命。

南明法统彻底断绝。

消息传至李定国军中。

他如遭雷击。

这位一生刚强、从未低头的将军。

终于支撑不住。

他悲愤交加。

一病不起。

临终前。

他召来儿子李嗣兴和部将靳统武。

留下最后遗言:“宁死荒徼。

无降也。”

六个字。

字字如铁。

1662年6月。

李定国病逝于云南勐腊。

年仅四十二岁。

他至死未归降。

至死面向北方——那是大明故都的方向。

是他一生为之奋战的江山。

他死后。

残部或散或降。

靳统武不久亦病亡。

李嗣兴最终在清军围困下投降。

南明最后的军事力量。

就此烟消云散。

后人常问:若无孙可望之叛。

李定国能否成功?

史料无法回答假设。

但可以确定的是。

李定国在绝境中打出的战绩。

是南明抗清史上最耀眼的篇章。

他以一己之力。

让清朝在入关后首次考虑收缩疆土。

他以流寇之身。

完成士大夫未能做到的忠义之举。

他的军队不是乌合之众。

而是有纪律、有战略、有信仰的武装。

他在云南推行的治理。

远超一般军阀的掠夺逻辑。

他在战场上的调度。

体现出极高的军事素养。

他不是靠运气取胜。

而是靠实实在在的谋划与执行力。

清廷后来修《明史》。

对李定国仅寥寥数语。

称其“狡悍”。

这显然是刻意贬低。

但在民间。

在西南百姓的口传中。

李定国始终是“晋王爷爷”。

是护佑一方的英雄。

直到清末。

云南仍有祭祀李定国的庙宇。

他的失败。

不是军事的失败。

而是政治的失败。

南明内部的分裂、猜忌、私欲。

远比清军更致命。

李定国能打胜仗。

却打不赢人心。

他出身草莽。

却比许多科举出身的文官更懂忠义。

他手握重兵。

却从未觊觎皇位。

他屡遭背叛。

却始终不改其志。

在那个天崩地裂的年代。

他像一根倔强的竹子。

宁折不弯。

清军入关后。

无数人选择投降。

换取高官厚爵。

洪承畴、吴三桂、孔有德。

皆是如此。

而李定国。

这个十岁就拿起刀枪的贫家子。

却在山穷水尽之际。

选择了最艰难的路——死战到底。

他没有留下诗文。

没有留下奏章。

甚至没有留下清晰的画像。

但他在桂林、在衡州、在云南的每一战。

都是对“忠”与“义”最直白的诠释。

历史不会因为他的失败而抹去他的光芒。

恰恰相反。

正是在黑暗最深的时刻。

那一点微光才显得格外珍贵。

李定国不是神话人物。

他也会犯错。

也会有局限。

但他用一生证明:一个人。

哪怕出身卑微。

只要心志坚定。

也能在历史洪流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。

他的名字。

不该只出现在史书的夹缝里。

而应被记住——不是作为失败者。

而是作为抵抗者。

他的军事才能被低估。

他的政治困境被忽视。

他的忠诚被简化为“愚忠”。

但站在1650年代的西南。

你会看到:在他之前。

清军所向披靡。

在他之后。

南明彻底沉寂。

中间那几年。

是他拼命撑住的。

他不是神。

他只是一个人。

一个不肯跪下的人。

他的故事。

不需要华丽辞藻。

不需要虚构对话。

不需要心理揣测。

只要把事实讲出来。

就足够震撼。

因为他所做的。

本身就是奇迹。

一个出身贫寒的少年。

能在乱世中崛起。

能在绝境中反攻。

能在背叛中坚守。

能在失败中不屈——这本身就是对“英雄”二字最好的定义。

清朝最终统一了天下。

但李定国的存在。

让这个统一过程多了七年血与火的抵抗。

这七年。

不是拖延。

而是尊严的延续。

他死了。

南明就真的死了。

但他活着的时候。

南明还有心跳。

现在。

勐腊的山林依旧苍翠。

当地人说。

那片他最后躺下的地方。

风吹过时。

会发出低沉的呜咽。

像是战马嘶鸣。

又像是将军长叹。

或许。

那只是风。

但或许。

那真的是他。

永远不降。